可以直接住进去。 南桅倒了杯红酒,站在窗前,静静望着远处万家灯火。 陆宴州见状,眉心不由皱起,将她手里的红酒拿走,又塞了杯牛奶过去。 “心疼了?” 南桅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,怔了一瞬后,轻轻摇头:“没有。我只是在想我好像不在意了。” 她以为傅闻声带给她的伤,会成为她一生也不能褪去的伤痕。 可在看他的那一瞬间,在他向她道歉,跪地自罚的那一瞬间,她突然就觉得没意思透了。 她的人生还有那么长,为什么要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。 陆宴州眼皮微抬:“之前还要死要活,现在就想开了?” 南桅被揶揄得娇脸微红,大着胆子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么欺负我,小心我回家给外婆告状,让她收拾你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