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便去马厩,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同那日跌伤的杂毛马说话:“小白,你看看你的毛打结成这样,可怜呦,腿还疼不疼呀?”小白一甩尾巴,甩到了正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赤骥肚子上。“都怪那日赤骥追你,我帮你打他!”说着话,她反手揽上赤骥油亮棕黑的鬃毛,揪着马耳朵在自己鼻尖蹭:“都十日了,你说外祖的使者怎么还不来呢?”素来冷傲的赤骥,打了个响鼻,挣开耳朵马首朝她亲昵,伸了舌头去舔她眉心,似是想将敷面的那层东西舔去。正要再给小白察看伤势,外头忽来了个甲士,叫她牵着赤骥去西偏门候着。往常都是成戊来牵马的,今日倒怪。虽说草场就在府内西北侧,原本离着西偏门就不远,可她着实不想看到这匹马的主人。衣食无忧得躲在这马场里,她都不愿去想这半年来的事。可凄厉现实绝非是你不去想不去看,就不会发生的。往西偏门这短短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