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收回分的房子。 他的人生,在他拿起刀对准自己儿子的那一刻,就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。 离婚的判决,很快就下来了。 法庭上,我最后一次见到了他。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,头发白了大半,整个人瘦得脱了相。 他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,也没有了后来的疯狂暴戾。 他只是低着头,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幽魂。 当法官问他是否同意离婚时,他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 那眼神里,有悔恨,有不甘,有绝望。 最终,他沙哑地说出了三个字。 “我同意。”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,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 我抬头看着天空,阳光刺眼。 我终于,自由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