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停下脚步,却在下一瞬僵在原地——陈漱月的尸l横陈在枯叶间,脖颈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胸口被生生剖开,鲜血已凝固成暗红的冰晶。 怎么会他双膝没入落叶中,眼神木讷。十年了,整整十年囚禁在这吃人的霞红谷里,他逃出去的唯一希望此刻成了具残破的尸首。 针叶在寒风中簌簌作响,像无数把悬在头顶的利剑。 洛离此时十年来积累的郁闷,烦躁,痛苦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,洛离将重重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松树,以此简单的发泄。 洛离抬头仿佛看见树梢上晃动的靴尖,血腥味突然涌上喉头——原来绝望是这种滋味,比黑暗更窒人。 他攥紧的拳头里嵌进几根松针,却连痛觉都麻木了。 陈漱月涣散的瞳孔倒映着月光,仿佛也倒映着他再也逃不掉的余生。 洛离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