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裂开,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,在裤管上晕开一片片暗红。但他没敢停下,甚至不敢放慢脚步——萧月白的追杀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稍一松懈就可能万劫不复。 青娥始终跟在他身侧,手里的鱼叉换成了一把捡来的锈剑,时不时用袖子帮他擦去额头的冷汗,眼神里的担忧像化不开的雾。老乞丐背着阿丑走在中间,那孩子前两天受了惊吓,现在一到夜里就让噩梦,总是攥着老乞丐的衣角才能睡着。 队伍里的平民越来越多。离开无名小镇后,他们又路过了两个村落,听说了陈烬等人的事迹,不少被世家压迫过的平民都选择加入,有人带着锄头,有人扛着扁担,甚至还有个老木匠背着工具箱,说能帮着修修武器。 “陈小哥,前面就是‘落马坡’了。”一个曾经跑过商的平民凑到陈烬身边,指着前面的山口,“过了这坡,再走三天就能看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