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来过了。他蹲在我的鱼档前一支又一支的抽烟。说要带我去治腿,治听不到的耳朵,治发不出声音的嗓子。不然他良心不安。我没理他。想不通他这是图什么。晾了几天,厉北望就离开了。应该也没他说的那么不安。周翩跹也来过。哭的厉害。告诉我,她跟周怀瑾闹翻了,马上就要出国。说她是在我出事之后,才知道我做这些都是周怀瑾安排的。说她错怪了我......我不知道周翩跹为什么要对着我哭。我抢了她喜欢的人,落得这样的下场,她该高兴才是啊。而且,像她这样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人,怎么可以哭呢我都没哭过。周怀瑾是三个人里坚持时间最久的。雨季都过去了,依旧每天出现在我的鱼档口。脚上的红底皮鞋都染上了鱼腥气。说实话,挺影响我做生意的。所以收摊后,我叫住周怀瑾。他瘦了很多,虽然依旧清冷矜贵,但看上去病骨支离。厉北望说,周怀瑾知道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