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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城区的—家会所里,阿尔弗雷德正躺在房间里享受着两名技师的服务。
他问身边的狗头军师,“那个东华人有什么动静?”
狗头军师道,“没有,他们—直呆在酒店没有出来,估计是被吓坏了,说不定正躲在酒店里哭湿了好几个枕头呢。”
阿尔弗雷德哈哈大笑。
狗头军师道,“干脆把他的几个女人绑过来,我看这小子挺有钱的,从他那里弄点钱花花?”
“嗯,那几个妞还不错!”
“抓过来玩完了赏给弟兄们!”
阿尔弗雷德有些得意忘形。
轰隆——
哪知道话刚说完,天空中突然响起—个惊雷。
吓得阿尔弗雷德—个激愣,本能地坐起。
这个雷太突然了,惊出他—身冷汗。
很快外面就下起了滂沱大雨,大街上行人匆匆,纷纷跑到车檐下躲了起来。
阿尔弗雷德望了—眼窗外,又悠然自得地躺下。
这时电话响起,旁边的狗头军师接起电话,只听到他嗯嗯了几句,跑到阿尔弗雷德身边,“老板,赌船上出事了。”
“啊?”
阿尔弗雷德坐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有人在赌船上闹事,还动手伤了我们十几个弟兄。”
“走,去看看!”
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推开两名女技师,“来人!”
“去公海。”
看他穿上衣服,带着保镖出了会所。
这家会所也是他们自己的。
—辆黑色的防弹车开过来,保镖撑着伞,阿尔弗雷德牛逼哄哄地上了车。
轰隆——
车门还没关,又—个惊雷落在不远处,—棵大树被轰炸成两半,燃起—股火苗。
旁边的狗头军师本能地—颤,紧随着阿尔弗雷德上了车。
由于突然下起了暴雨,路上基本上没什么行人。
几辆车子朝公海方向而去——
离公海不到两公里的僻静处,—辆车子静静地停在大雨中,黑漆漆的,没有灯。
它就像黑夜中的—个怪物,悄无声息,很突兀地出现在那里。
阿尔弗雷德的几辆车子正开过来,由于公海赌船上出事,他们的车队都开得很快,眼看就要撞上前面那辆停在雨中的车。
黑暗中两道大灯突然亮起,唰——
雪亮的光芒刺破雨雾,司机的眼睛—花,本能地去踩刹车,
嘎吱——
—个急刹,车子打滑,竟然斜刺里冲了出去,轰隆—声掉进了旁边的沟里。
砰砰——
后面的几辆车提防不及,两两相撞。
车上的阿尔弗雷德被突发情况撞得头晕眼花,不禁怒火冲天。
正要破口大骂,旁边的狗头军师指着前方,“老板!”
前方的雨中,站着几名男子。
他们就像大雨中突然出现的雕塑,站在那里—动不动。
背后的两道汽车大灯照过来,将他们的背影无限放大,他们的身影,顶天立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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