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指尖,她慌忙缩手,却被乔宴礼伸手拦住——他直接拿起那串鸡翅,放在自己面前翻烤,眼角的痣在炭火的红光里晃悠:“笨手笨脚的,还是我来吧。” 季暮舟抱着篮球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突然拍了拍谢书屿的肩膀:“哎,你说老琴师手里的证据,要不要拿出来?” 谢书屿正在帮谢婉清剥橘子,指尖撕开果皮的动作顿了顿:“不急。”他把一瓣橘子递到她嘴边,金章的光落在橘瓣上,“等她准备好了再说。” 江淮安笑着递来杯酸梅汤:“老琴师说,当年林教授确实改过你母亲的乐谱,还在上面署了自己的名字,后来因为心虚,再也没公开演奏过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谢婉清,“如果你想澄清,我们随时都能帮你。” 谢婉清咬着橘子,忽然摇摇头:“我母亲大概不在乎这些。”她想起母亲相册里的话,“她写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