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淮哭得梨花带雨,看见我,便恐惧得发起抖来,故作坚强地捂着肚子。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可孩子是无辜的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。裴景淮面色铁青。“云栖,你好歹毒的心,这把剑要是掉下来,伤的不只是孩子,连浅浅也随时可能失去性命!”我瞬间了然,心头的苦涩涌上喉间,开口的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不是我做的,我不知道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一旁的佣人站了出来,适时地插话道:“半夜我看到太太拿着东西进来过,好像就是一把剑的形状”裴景淮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:“你还想怎么狡辩?”我被绑着丢在地面上。裴景淮请来的大师对我泼着符水,片刻后朝他摇了摇头:“太太身上怨恨太重,已经危害到苏小姐肚里胎儿的健康。”裴景淮皱了下眉:“怎么破解?”“让太太在送子观音面前跪足三天三夜,求得观音娘娘原谅。”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