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他盯着我的脸,大概在想:为什么我闭着眼,神情那么安静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死对我来说,难道成了好事他想不通,人却已经去了皇宫报丧。皇帝说不信。其实徐昼明自己也不信。他记忆里那个鲜活的、总捧着佛经大逆不道向他表白的少女,不该走得这么无声无息。他大概也希望这只是一场骗局。可事实冰冷地摆在眼前,徐昼明不信也得信。报完丧,他转身要走,皇帝叫住他,让他给我料理后事。他沉默了很久,才说:自然,公主是我的妻,于情于理,我都应当为她处理后事。这话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觉得别扭。我们成婚一个月了,这是他第一次承认,我是他的妻。这话,他当着我的面,一次都没说过。头一次说出口,竟是在我死后。徐昼明大概觉得荒谬透顶。那晚,他没敢回府。原本是想回的。公主薨逝,理应由他这个驸马主持大局。可生平第一次,他怯懦了。想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