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菜,顺手抄起一旁的木棍,一脸警惕。 “叔叔,我没有恶意,我……” 贺谦正要解释,夏天铭听过太多这样的话,都是因为六年前的事来的,便什么也不想再听。 他眼眶里爬满血丝,打断道:“都多少年了!你们还要怎么样?!” 妻子离世,女儿失智,臭名昭著,被人肉…… 所有的情绪堆积在了一块! 夏天铭捏紧拳头的手用力到发抖,他眼神中怒意滚滚,拿着木棍直面挥来。 这是一位父亲的怒意。 贺谦避之不及,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棍。 那两棍落在他的右手上臂处。 贺谦额上爬满冷汗,脸色煞白。 胃里又一阵干呕、绞痛。 清瘦的身体在晨曦的金辉下,摇摇晃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