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忽然用力扯了一把我的胳膊。我被甩飞倒在路上,蜷缩在环路中央。“秦珊,看来这些年我真是把你惯坏了”“别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,我已经预约好了八点去派出所改名字,别迟到。”“还有,我说没说过,书怡最讨厌人弄脏方向盘套?”他把我一个人扔在漆黑的路上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疼得快要失去意识,一道白光刺痛双眼。我下意识闭眼,却再无力睁开,只听到急刹车的尖锐鸣音,和嘈乱的说话声,越来越模糊。再睁眼,我已经躺在医院。儿子握着我的手,守护在病床前。这些年能让我坚持留在周景山身边的理由,温暖贴心的儿子是最重要的一个。心里泛起一丝暖意。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小脸,想安慰他别担心,妈没事。他抢先开了口。“妈,医生说你只是胃痉挛,现在就可以出院了。”“爸早就等在派出所门口了,我们赶快去吧。”3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我不可置信地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