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货币交易,拿着碎银子去买东西被人嘲笑殴打;他不懂什么叫隐私和界限,固执地守在我公司楼下、公寓门口,像个幽灵。他的深情告白,日复一日,非但没能打动我,只让我感到越来越深的厌烦和窒息。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直到一个雨夜,他不知何故与几个街头混混起了冲突。他那属于王爷的骄傲和暴脾气,在冰冷的拳脚和铁棍面前不堪一击。等我接到警局电话赶去时,他浑身是血地蜷缩在拘留室角落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幅只剩他一个人的画像,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着:安歌......别走......等我......我忍着强烈的生理不适,替他办了手续,垫付了医药费。送他去医院的路上,他发着高烧,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手,滚烫的泪水混着血水流下:我哪儿都不去......就在这里等你......等你原谅我......安歌......他像个固执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