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碎银。银两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惊醒了沉浸其中的人。我拍了拍手掌。那人立即恭敬地退到一旁。我缓步上前,在孟玄礼面前蹲下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。「夫君」「啊......啊.......啊.......」孟玄礼的眼睛里已不见半分清明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。突然,他伸手抱住最近的东西。脸上露出痴笑。看得出来,他是意犹未尽。也看得出来,他是彻底疯了。我为他寻了许多大夫。他们把完脉后,无不摇头叹息。「孟王爷是受了丧子之痛,刺激过度,伤了心神啊。」他们开了一副又一副安神的方子,却都无济于事。只有我知道真相。那日是我第一次给夫君下药,终究是经验不足。手一抖。药粉便放多了三分。看着眼前宛如三岁孩童的孟玄礼。我只能在心底暗叹一声,吩咐下人好生照料。一个月后的深夜里。孟玄礼还是死了。他失手打翻了烛台。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