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身l沉重得不像自已的,像被灌记了铅水,连转动眼珠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。骨头深处传来阵阵酸楚,仿佛被无形的锤子反复敲打过,而肌肉则绵软无力,带着一种被抽空后的虚脱感。血液也是异常的热,仿佛岩浆在血管中奔腾。 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一个世纪,卡伦终于在无边的混沌和沉重的疲惫感中,勉强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细缝。 模糊的光线刺入,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暖黄色调。他艰难地聚焦,视野像蒙着一层沾了油脂的毛玻璃。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而低矮的木制房梁,上面还挂着他小时侯和父亲一起让的、有些歪斜的风铃,此刻正纹丝不动。空气里弥漫着家中特有的、令人心安的气息——淡淡的草药香、木头被阳光晒过的味道,还有一丝……母亲烤面包的甜香? 他转动僵硬的脖颈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