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上挂着两条红辣椒垂直下来。挨近西边的小房间,破旧的两块木板,勉强当门关着,上面也贴了双喜。我慢慢醒过来,后脑勺疼痛欲裂,手摸向后脑勺,粘腻感和血腥味传入鼻子。我看着周围的环境,怎么这么熟悉我不是被儿子陈宇豪推倒,磕到脑袋晕过去了因为陈宇豪要娶一个品行不端的女子她反对,婆婆支持他,我和婆婆王桂花发生了激烈争吵,两个小姑子更是指着她骂,说她看人太片面,大嫂在旁边冷嘲热讽,大伯哥一副高高在上,公爹指责我不懂孝敬公婆,丈夫冷眼旁观。他们的责骂,不是一次两次,是无数次,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二十年,要是平时我早就妥协了,但想到如此重要的事,儿子都没跟我商量,我一辈子为了这个家掏心掏肺,都不值得一句好,就跟他们杠上了,没想到儿子突然推了我一把。醒来就到这了,我坐起来,打量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,只有十几来平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