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潮的酸。阳光被蒙尘的高窗过滤成淡金的网,照得书架间飘荡的信纸碎片像一群折翼的蝶,边角泛着经年累月的黄黑。最深处那块嵌在墙里的规则牌,木边已经朽成了絮状,却偏是牌上的字迹像刚写就般清晰,墨色深得发蓝——【规则三:永远不要在闭馆前阅读他认得——是沈砚书亲手刻的,送他当入职礼物时还笑说“以后抓了坏人,就盖个太阳印,让他们知道正义永远发光”。三年前最后一起凶案现场,那枚印章连通他的配枪一起消失了,现场只留下半枚模糊的印泥,像被人刻意踩碎在血泊里。 “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。 话音未落,书架突然剧烈晃动起来。松木书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榫卯连接处“咯吱”作响,整排整排的书通时“啪”地翻开,书页震颤的声浪像潮水般涌来。那些原本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