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计划生育政策,他的孩子上了军区学校,我的孩子却成了人人喊打的野种。 我以死相逼,她只答应让我的孩子以侄女的身份随军。 随军路上,孩子在火车上被人贩子拐走了,只留下两根断掉的小拇指。 我疯了一般求她登报找人。 她却嫌弃我矫情: “你能不能懂点事,沈诺已经是个残疾人,找不回来就算了,可你这样小题大做,别人的闲话会伤害阿桥和小彦。” 绝望之下,我跳河自杀。 再次睁开眼,我回到了给孩子上户口那一天。 这次,我跪在部队门口,声泪泣下的求组织为我做主。 在民政局把孩子登记在我的户口本上后,我直接去隔壁警察局撒泼: “警官你可得给我做主,我那女人在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