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把这个活给她做的,工分也不过五工分。”陈竹很上道地说,“大伯,我笨手笨脚的,一天能挣五工分,我都得偷笑了。”地里的活计她是真的不行啊,幸好原身也不是什么十八村里最勤劳最能干的姑娘,不然她一穿来就要暴露了。“唉,我也总不能因为你,就把人家干的好好的活儿给撸了吧。”陈伟民一脸为难,看向陈老爷子,“爸,你说,这、这不行吧。”陈老爷子正坐在桌边,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水,听到这话,才放下杯子开了口,“老二,老二媳妇,这事确实不能这么干,那林寡妇着实不容易。”说到这个林寡妇,陈竹努力地想了想,想起是谁了。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个林寡妇倒是作风挺正的,没勾搭汉子之类的行径,没了丈夫之后就伺候婆婆,拉扯三岁的儿子长大,一个人要挣三口人的粮食,确实是不容易。这么一来,陈竹心里也不得劲,确实她挣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