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天才能把石块清除干净。换作往年,卜青觉肯定就继续留在会县等待了,但如今家中有人,他归心似箭,思来想去,只好绕道而行。那条路过于靠近悬崖,十分危险,平时几乎无人行走,所以鲜为人知,卜青觉还是以前雨天赶考,摔了一跤,恰好趴在官道边缘,才看到它。卜青觉小心翼翼地扶着崖壁,缓缓挪动脚步,转过弯道,对面竟然有个小男孩朝这边走来。小男孩浑身上下都布满灰尘,但不难看出污垢掩盖下的衣着有多富贵,他看到卜青觉,神情宛如冰刻,唯独吃力的步伐,显示出自己有多无助。想起包袱里还有一些干粮,卜青觉面带微笑地走到小男孩跟前,小男孩刚抬头和他对视,他就突觉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,紧接着五脏六腑都像被贯穿了一样,痛得无法呼吸,嘴里也充斥着血腥味。肢体陷入冰冷前,卜青觉心里焦急万分,他想,长息要是找不到自己,该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