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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砚舟刚从公社回来,就看见队员都围在一起,丁二叔还跳上桌子去了。
推开人群朝里走,“怎么回事?”
丁二叔看见他,仿佛看见了救星,从桌子上蹦下来冲他道:
“周大队长,你来得正好,今天丁翠英做的可不算人事。”
“二叔,这事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?”
丁翠英插嘴,被丁二叔瞪了回去。
“要不是你把江映梨带过来,会出这事?”
“村里其他地方又不缺人。”
袁砚舟淡声,“其他地方不缺人?丁翠英,你想让我去找那些小队长对一对?”
丁翠英不开腔了,垂着脑袋翻看手底下的册子装哑巴。
袁砚舟听丁二叔把来龙去脉捋清,看向江映梨,“江知青,这事,你想怎么处理?”
“就按丁二叔说的处理,我得十工分,他得八工分。还有中午的一顿饭,让丁翠英还给我。”
“凭啥!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江映梨戏谑视线扫过江津国,看向丁翠英,“丁翠英,我才来制度办事的人!尤其是不听指挥的!
江津国见队长都替她撑腰,夹着尾巴钻出人群离开。
江映梨见事都了了,准备回去收拾东西去找舅舅。
然而袁砚舟却把她从人群拎了出来,“江知青,麻烦你帮大家登个记。”
“我?”
这周墨是不是故意的?枪打出头鸟,他想让自己当这鸟?
迅速钻出人群,只留下一句:“我不合适。”
半夜,江映梨踩着月光出门,躲过民兵巡逻队朝一生产队去。
在后山取出竹背篓,背篓里是装的是挂面、奶粉、肉干这些便捷食品。
闻着熟悉的牛粪味,她抬手敲了两下牛棚。
这是他们定好的暗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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