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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晚一算。
这不就是她约景林见面的那晚!
陆晚有了点不好的预感。
“那小师兄跟你说了什么......”
“全都说了。”
谢九儒低磁的嗓音随即变凝重。
他低低的叹了口气,语气又复杂又带着点心疼,再开口时柔和了不少。
“师兄都知道了。”谢九儒说,“小晚,师父不在的这几个月,你辛苦了。很抱歉,师兄没能在这时候陪着你。”
陆晚眨了眨眼,一晚上的烦躁情绪似乎有了点宣泄口,她无意识的扣着椅子扶手,声音听起来还是淡定的。
“也还好吧。这些事说大也不大,就是麻烦了些,不足为惧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陆晚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。
还是没能掩住低落和似有似无的委屈。
“我还没有找到师父,他的人不见了,我找不到他。”
手机那边的谢九儒听到慧常却有些沉默,安慰陆晚:“师父没事的。他老人家最疼你了,哪里舍得叫你难过,我相信,他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“所以,连师兄你都不知道师父在哪儿吗?”陆晚追问,“大师兄你不是说要代师父做件事,做什么?师父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?”
谢九儒更沉默了。
过了会儿,他开口竟然有些温和,“小晚,这件事和你无关,你不需要知道......”
“无关?又是无关。”陆晚的情绪一时间没有绷住,道:“那你们都别跟我说了,我也不是很想知道,一点都不想知道!”
“......小晚?”谢九儒错愕,他第一次听陆晚这么情绪外露的说话。
陆晚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气道:“没什么,大师兄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我挂了!”
她说完就拿开手机。
但谢九儒很快的解释说:“大师兄不是不想告诉你,时这件事确实跟你的要紧事没有关系。先前师父要我去华国西北边送了一样东西罢了。”
陆晚霎时顿住。
西北边?
送东西?
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,惊讶的道:“是不是去天堂城送师父的那柄手杖?”
“......你怎么知道?”
谢九儒还在对陆晚罕见的发脾气的新奇中,一听这话又诧异。
陆晚坐直,道:“我有一位老师,他就是特遣处的部长霍丰岿,这点师父知道!不久前我突然查到他去天堂城拿了师父的一样东西,正好我在找师父,觉得这点可能会有用,就想知道。”
陆晚的注意力当即就全在这上面了。
她追问:“师父什么时候让大师兄你做的?”
谢九儒开口,陆晚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,生气的道:“大师兄,你要是现在不说,以后就都别说了,我也不是很想听你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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