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已经蜕变为灵植的那四棵,其余杏树仍旧果实累累。 唯有自己的那棵,果实掉了一地,只孤零零地在顶端挂着两颗。 杏树下还趴着个孩童,低声抽泣着,哭花了脸。 徐慧和另外两个值守的道童,一脸歉意地望着他,欲言又止。 姜桓深吸一口气,强忍心中怒火,望向那两个道童:“刘师兄,乐师妹,这是怎么回事?” 这两人愧疚地望着姜桓,讷讷地唤了声:“姜师弟(姜师兄)……”便没了下文。 徐慧叹了口气:“也是事有不巧,两位师弟师妹就耽搁了小半刻钟,哪料这孩子就闯下了大祸。” 旁边的苏白想问一句:那你呢?不是说要在这看守杏树的吗? 但虑及对方今日并不当值,便没有呛声。 姜桓见三人目光犹疑不定,显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