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前伸到此人鼻孔处,轻轻一探,果不其然,躺地上这位,此时已经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…… 见此情景,不禁暗暗摇头,此人从发病到现在过了太久,已然错过了最佳时机,怕是已经无力回天,看来掐人中屁用没有,我与老八虽然略微懂些医术,但毕竟也不是学医的出身,仅仅凭靠着一腔热血在这儿路见不平,实际上纯属赶鸭子上架。 思虑至此,当即忍不住轻叹一声——虽说我和这外国老头儿非亲非故,真要救不过来也不会怎么样。可人如果要是真死我跟前了,心里怎么着也不是个滋味儿。 我冲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,示意大势已去,我和老八也无能为力。 老太太见状满脸悲怆,低声和我与老八咕噜了一句洋文,随后也不多说话,蹲下身去趴在老头耳边小声啜泣,掏出一条手帕,一边抹泪一边说些什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