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,发了低烧。季宴时提了几盒糖水过来敲门,一进屋就看见曼卿没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,茶几上扔着温度计。发烧了季宴时大步上前,伸手探了探曼卿的额头。他将她扶到床上休息,看了眼茶几上的几盒加冰糖水,又将袋子重新提出了卧室,打电话让客房服务送退烧药和热竹蔗茅根水上来。曼卿吃了药,捧着热乎乎的竹蔗茅根水,身体舒服了一些,但还是觉得没力气。我去隔壁房间工作,你先休息,有事就叫我。季宴时拎着电脑说。曼卿点点头。半躺着玩了会儿手机,困意很快就上来,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翌日上午十点多。身旁空无一人,她下意识摸了摸床单,那位置一片冰凉,不知道季宴时是一夜没睡还是睡醒了。曼卿下床走出卧室。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,隐隐传来季宴时打电话的声音,他似乎在开会,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,没有换居家服,看样子是一夜没睡了。听到脚步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