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搜刮着从前听过的江湖异闻,他从未听过有如此奇效的神水。他揣摩着询问:“那夫人这水,从何而来?”“这个啊……”陆晚音可没打算全盘供出,她打了个哈哈:“这个说来话长,有机会再解释吧。”俩人聊天的内容,不方便被别人听到,所以凑得很近。谢璟辞的伤口虽然恢复了,可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。白皙劲瘦的身材展露无遗。陆晚音垂眸看了眼,喉头一紧,她连忙闭起眼睛。是多年没近过男色吗?她心中怎可浮现那些旖旎风光?扯了扯谢璟辞的衣服,陆晚音将布料上未干的血液抹到他的肌肤上。她解释:“皇帝视你为眼中钉,你刚被处以极刑打入大牢,还是先装一下虚弱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柔软炙热的手指,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,磨蹭着谢璟辞的肌肤。他眸色暗了暗,捉住陆晚音游走的手,声音沙哑:“夫人费心了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陆晚音侧目,不小心对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