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针管丢给我。“减胎针,自己打。”拿起针管,我闪身躲开顾承舟落在我头顶的手,礼貌地扯了扯嘴角:“谢谢。”我的冷淡狠狠刺中了他,他身子一僵,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“打完针去给晚晚道个歉,小姑娘脾气娇,生了好几天的气都不让我碰。”以前听到这些话时,我都会不顾一切地跟他吵。然后等他像看一个疯子一样居高临下地看我,用沉默回击我的所有崩溃。可现在,我只平静地答了声好。顾承舟刚刚压下的违和感再次涌上心头,他皱着眉看向我。眼底划过一丝不耐,“温以善,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闻此,我只觉得好笑。明明我只是在扮演好一个他说了无数次的好妻子,他还是不满意。没回答他的话,我忍着痛从床上起身。朝着门口缓缓走来的裴晚晚深深鞠了一躬。向她道歉。裴晚晚却狠狠剜了我一眼,推开我扑进了顾承舟怀里。“承舟哥哥,人家才不要夫人姐姐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