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氧气管。 他们说,我的商业帝国,是他们的新婚礼物。 当我再次睁眼,回到三年前他们相遇的前一周,我笑了。 我一定为你们准备一份……永生难忘的新婚礼物。 1. 意识像被丢进一桶冰水,四肢百骸都灌满了刺骨的寒意。 我叫陈渊,三十五岁,身价百亿。 可现在,我只是个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徒,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 耳边,心电监护仪的滴…滴…声,像地府催命的钟摆,微弱,却无比绝望。 比这钟摆声更清晰的,是床边两个魔鬼的低语。 晴姐,别犹豫了。拔了吧。 是林墨。 那个我从穷山沟里刨出来,当亲弟弟一样资助、提携的年轻人。 他平日里那张淳朴感恩的脸,此刻一定扭曲得不成样子。 他的声音,再也没有半点恭敬,只剩下一种像是闻到血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