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凤鸾宫内殿的烛火早已熄灭,只有窗外一弯残月投下惨淡的光。那声音像是绸缎摩擦,又似什么东西被层层剥落,从柳妃娘娘的寝榻方向传来。 沈清漪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医女,因三日前不慎打翻柳妃的安胎药,被罚守夜一月。此刻她本该在殿外值守,却因放心不下柳妃近日来异常的脉象,悄悄潜入了内室。 娘娘她试探着轻唤,声音细如蚊蚋。 无人应答。 沈清漪鼓起勇气,向前迈了一步。月光透过纱帐,勾勒出床榻上的人形轮廓。柳妃侧卧着,锦被只盖到腰间,隆起的腹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。 又是一阵窸窣声。 沈清漪瞪大眼睛,眼睁睁看着柳妃的腹部——那本该孕育着龙胎的浑圆肚腹,竟如泄了气的皮囊般缓缓塌陷下去!锦缎寝衣随之皱起,堆叠在腰际。不过几个呼吸间,那孕肚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平坦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