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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没什么,反正我可以介绍其他人给你。”
商郁头疼地捏了捏眉骨,“又是谁?”
霍让不忘落井下石,“奶奶,您就只管安排吧,他要是不愿意去,我陪着他去。”
“就是那个小中医的好朋友。”
邵元慈想了一下,想起来了,“叫佟雾......”
商郁冷不丁咳了一声,眼神揶揄地瞥向霍让,“陪我去?”
“......”
霍让脸色一半青一半白,谁能想到看个热闹,把自己折进去了。
邵元慈没听见他们的嘀咕,还在说着:“这姑娘性格挺开朗的,我问了是单身,听说还是个律师......”
“奶奶!”
霍让扑过去一把抢走商郁的手机,清了清嗓子,“刚刚是和您开玩笑的,我和您说,阿郁的感情现在特别稳定,很快就能给您把孙媳妇带回家了。”
“我们要去开会了。先不和您说了,您注意安全!”
话落,他飞快地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回给商郁。
商郁轻松接住手机,斜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编瞎话张嘴就来。”
“这不是跟你学的?”
霍让一点不心虚,有条不紊地道:“而且,这么多年了,你都能持之以恒的一厢情愿,还不算稳定?”
“滚蛋。”
商郁烦躁地骂了一声。
-
温颂回到屋里,见佟雾已经把餐厅收拾好了,不由笑着打趣。
“你这是真准备当个好爸爸了?”
“废话。”
佟雾洗完手,往沙发上一瘫,“我总不能闲在家里,还等着你一个孕妇来干家务吧,待会儿老天爷一道雷劈死我。”
她母亲怀弟弟的时候,她四岁。
在她现在还能回想起来的那些记忆碎片里,全是父亲心安理得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母亲挺着大肚子,拖地洗衣做饭。
饭菜做得不合胃口,还要被吼。
后来佟雾就想得很清楚,她将来要嫁的人,绝对不是她父亲那样的。
昨晚知道温颂要留下孩子后,她也很确定,说什么也不能让温颂过母亲那样的日子。
她最好的朋友,应该是在被照顾的幸福当中,满心欢喜地期待新生命的到来。
商郁做不了的,她来做。
“呸呸呸,”
温颂不喜欢她说话总是百无禁忌,“老天爷看你这么好,只会让你长命百岁。”
说罢,她刚拿起手机想给邵元慈发个消息,一通电话正好打了进来。
来电显示,孟清婉。
温颂皱了皱眉头,才发现她已经给自己连发了好几条微信,一接通,孟清婉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温颂,你故意给我装死是吧?”
孟清婉这些时日,一直想方设法劝周聿川不要和商家对着来。
结果一点也劝不住。
不知道温颂这个贱人是喂周聿川喝了什么迷魂药了。
温颂眉心微拧,“你这么着急,周家要破产了?”
“......”
孟清婉怕的就是周聿川和商家作对,会把周家搞破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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