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议,不如帮她寻个好。 每日打理完家务,林母就提着自家晾晒的草药,挨家挨户地拜访镇上的医馆。先是去了街口的李大夫家,李大夫捻着胡须听完来意,连连摆手:“女子学医太难了,认药、记方、把脉哪样不要下苦功?再说将来抛头露面给人看病,街坊邻居要说闲话的。”林母虽早有预料,心里还是沉了沉,留下草药客气道别。 接着她又去找了专治外伤的王大夫。王大夫倒是没直接拒绝,只是皱着眉说:“我这医馆天天收治跌打损伤的汉子,清晏一个小姑娘家跟着我,怕是不方便。而且学外伤要见血见肉,她怕是吃不消。”林母听着有理,却仍不甘心:“我家清晏胆子大,跟着她爹见过不少草药炮制,不怕这些的。”王大夫叹了口气:“不是胆子的事,是世俗眼光难挡啊。” 连着跑了几日,碰了不少软钉子,林母的鞋尖都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