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动心。第一次约会,她在高脚杯后的羞涩一笑,让我觉得她就是我永生的缪斯。”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,贫穷的我们只吃得起小摊烧烤。他还因喝醉了与邻桌起了争执,对方围上来时,是我用敲碎的酒瓶护住瘫软的他。“生孩子竟然这么痛苦,我不忍再让娇娇受此痛楚!”我生小宇时,初次得子的他兴奋不已,嚷嚷着让我给他凑齐一个足球队。却没看见顺转剖的我,苍白的脸色。最后一篇,写于昨晚。“为了东东,牺牲小宇不要太划算!感谢这场事故,我终于看清自己的内心。婉儿是我手上的利刃,娇娇才是插在我心上拔不出的温柔刀……”我也终于看清。八年看上去的相濡以沫,不过是他打拼事业雄心壮志的附属品。泪水混杂恨意模糊了双眼,毕竟字字都像打在我脸上的巴掌。最后一句,更是葬送了八年来所有深情相与。我冷笑着打给那个多年没有联系的陆氏死对头孟青山。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