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要爬回来报仇。陈强把我丢在床前,病秧子没什么生息的躺在床上,破烂的脓疮流出黄绿的液体,浸湿了红色的喜服,扑面而来的恶臭熏的我忍不住干呕。“生出儿子才能出这个门。”我名义上的公公拦在门口,又是浓稠甜腻的烟味。我怯懦的低着头,点开了手机录音。“爸,你的烟能不能给我抽一口。”公公大笑起来:“你晓得这个东西是什么吗?”我调查了足足三年怎么可能不知道,但是我依旧低着头,等他说出足以把自己送入地狱的话。“我不知道,你能告诉我吗?”3鸡叫头遍时,我还攥着藏在袖口的手机。屏幕早已发烫,录音键按得指节发白。公公那口黄牙咧开时,我甚至数清了他缺的那颗门牙——就在他说“这可是能让人飘上天的好东西”的瞬间,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血腥味还在鼻尖萦绕。昨夜划破手指的小刀藏在床板裂缝里,刃口沾着的血痂已经发黑。我盯着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