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平无名公墓,建游乐园。我抱着骨灰盒挨家挨户磕头求情,却通通被“利益”拒绝。最后,我颤抖着敲开顾家的门。传闻中那个阴鸷的残疾富豪,却用温热的手帕擦掉我脸上的血:“别跪,我帮你。”一束名为顾丞的光,于深渊中照亮我。也让我就此沉沦。我甚至忘记母亲的告诫:别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能力,连至亲之人也不行。我坚信顾丞不一样。可现实却结结实实给了我一巴掌。心脏涌起密密麻麻的痛意。我的眼泪汹涌而出。顾丞瞬间慌了,伸出手来擦干我的泪。“顾丞——”就在我准备提醒他要防备权贵报复时,黎思思满眼泪水闯进了病房。“姐姐你心里有气冲我来呀!怎么可以害我爷爷!呜呜……爷爷现在还昏迷不醒,求你放过他!”她自责到疯狂地抽自己巴掌。顾丞满眼心疼地抱紧她安抚。再看向我时,眼中的正义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吃醋是小事,害慈善家我无法原谅,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