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的屋内,耳边只有仪器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。终于安静了,我也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复盘一下了。我在笔记本中间写下“韩瑾”的名字——已知他上辈子就拥有能够窃取我写的手术方案的能力,并且很大一种可能是实时的。或许是可以透视或者,读心;科学一点的方法就只有实时监控,不过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。这辈子要如何应对他——首先要让他漏出马脚,确定他的真实技能。于是,我打开电脑,开始写下下一位患者的治疗方案。这位患者总是半夜心绞痛,我给他开的药是阿托伐,但在电子方案上,我打下的却是瑞舒伐三个字。如果是读心,他就会说出前者,但若不是,那自然就只知道后者。一个小时后,我看着从打印机中拿出来的治疗方案,嘴角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前戏,要开幕了!我带着新鲜出炉的诱饵走向院长办公室,门不出我所料是敞开着的,韩瑾的声音从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