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,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,嘴角还在不断渗出血丝。我心如刀绞,但知道现在不是和这对贱人斗气的时候,咬牙答应:“好!你们先送宁宁去医院!宁宁没事了我立刻给房东打电话!”张萱得意地凑过来,手掌带着羞辱意味重重拍在我脸上:“你看,你早这么识相多好?”“小贱人要是死了都是你这个亲妈害的!”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,沈思明抱起宁宁,但脸上分明带着不耐烦。我拼命伸出手,死死抓住沈思明的裤脚,一字一句的开口:“宁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肯定要你们两个偿命!”沈思明敷衍地踢开我的手,头也不回地抱着宁宁离开。他们走后,我独自躺在螺蛳粉店的地上。身上被张萱殴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我的肋骨像是被折断了几根,每呼吸一次都钻心地疼。后脑勺也肿起一个包,一碰就疼得头晕目眩。但这些身体上的疼痛,远不及我心里的痛。这间螺蛳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