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准备早餐,而妻子——令我惊讶的是——站在一旁看着。“你真的会做中餐?”我听到妻子问,语气不再那么尖锐。“当然。”马坤笑着翻动锅里的煎饼。“我在京城留学两年,学了不少。”妻子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那个昨天我反应过度了,抱歉。”马坤摇摇头: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随便动你们的东西。”我站在门外,感到一丝希望。也许事情会有转机。接下来的日子,妻子对马坤的态度确实有所缓和。她开始和他简短交谈,甚至尝了他做的非洲菜。有一次,我甚至听到她在客厅里笑——马坤正在讲他在尼利国的趣事。我开始放心了,甚至为自己当初的坚持感到欣慰。看,跨文化的友谊不是不可能,只是需要时间。公司派我去魔都出差三天。临走前,妻子反常地主动提出送我去机场。“你会好好照顾马坤吧?”我半开玩笑地问。妻子微微一笑。“当然,我会做个好主人。”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