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泼在地上,水花溅湿了我的裙角。嬷嬷丢下皂角扬长而去。寒风如刀,我跪在井边,一遍遍搓洗衣物。手指很快红肿溃烂,冻疮裂开,血丝混着冰水染红了木盆。远处传来马蹄声,是楚渊回府了。他披着墨色大氅,步履匆匆,却在经过庭院时蓦地停住。他看见我了。我低着头,死死攥住手中的衣物,不敢与他对视。脚步声再次响起,渐行渐远。夜晚,房门被毫无预兆的踹开。一瓶药膏被扔到脚边,慕容玥站在廊下,满脸嫌恶:“别让人说我苛待下人!”我拾起药瓶,琉璃瓶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。“多谢夫人。”我轻声道。她冷哼一声:“将军今日问我,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。”我的心猛地一跳。“我说是某些人自轻自贱,非要学烈女洗衣服表忠心呢。”她俯身,红唇勾起。手上的冻疮还在隐隐发疼,我却笑了:“夫人英明。”她似乎被我的顺从激怒,甩袖离去前丢下一句:“后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