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往后退了一步。 他的指尖落空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 我笑了起来,眼中满是嘲讽。 我跟他说,“没用的,贺思铭,你再也够不到我了。”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怪叫,像是悲伤到极点的呜咽声。 我看着他身下染出的血迹,顺着衣服拖成了一条长长的线。 他说不出话来,指尖死死的扣在地板上。 贺思铭吐血了。 我叫了医生进去,然后离开了这个地方。 这里的消毒水味让我恶心。 在我重活一次的时候,我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的命。 我知道,我向往的天地现在终于摆在了我面前。 在我临走前,贺思铭应该听到了我说的话。 他没有失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