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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你们在家，这个家里就冰冷冷的，我都习惯了。” 一字一句，句句诛心。 陆栩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，唇不断开合着，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无从说起。 女儿已经不耐烦了，摆手道：“行了爸，我得回家了，就不和你说了。” 说着，她就走了。 陆栩想拦也没拦住，门一关，他站在正中央像个雕塑一样。 半响，他才缓缓转身，看向坐在沙发上一直面无表情的孟念秋。 后知后觉，心脏传来了钝痛的痛楚。 他坐回了原来的位子，直直盯着孟念秋的侧颜，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。 “你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？” “你是不是很恨我？” “我真的很混蛋，你骂我吧，打我吧，只要能让你开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