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“顾总!”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声音里带着惊惶。 顾承屿却猛地挥开了助理的手,力道之大,让助理都趔趄了一下。他的目光如通烧红的烙铁,终于从念念身上狠狠撕开,带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和更深沉的、几乎将他吞噬的惊悸,死死钉在我脸上。 “林晚!”他低吼出声,声音嘶哑得如通砂纸摩擦,颈间那道狰狞的疤痕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像一条苏醒的毒蛇,“你…你竟敢……!” 后面的话被汹涌的怒火堵在了喉咙里。他看到了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冰冷,那是一种淬了五年寒冰的恨意,平静而尖锐,无声地刺穿了他所有的愤怒和质问。 机场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,又似乎被彻底隔绝。无数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从四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