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锋顿处,她已理清了几分脉络。 昭宁候有龙阳之癖,府中常年豢养着清秀男童,朝中诸人虽心知肚明,却摄于他滔天的权势,无人敢置喙一词。 他在朝中树大根深,势力早已渗进三省六部,国库钱粮半数经他之手。 祝承麟对昭宁候忌惮已久,早就想除掉此人,只是在等待一个恰当时机。 郢都之战后,祝承麟终于有所动作,开始清洗朝堂,当初主战的昭宁候遭到朱祉叡的率先弹劾,接着昔日依附的武官纷纷倒戈,权倾朝野十余载的昭宁候终是树倒猢狲散,落得个削爵流放的下场…昭宁候最终是被朱祉叡将他拉下马的。 那昭宁候和祝无咎之间呢?一个是盘踞朝堂的权臣,一个是天潢贵胄的亲王,表面把酒言欢,是否暗地早有利益的勾结?当年她飘在苏渔头顶,少年远离权力中心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