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绞般的剧痛。喉咙干涩灼烧,仿佛吞下了滚烫的砂砾。她费力地掀开沉重如铅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好一阵,才勉强聚焦。 地狱般的景象撞入眼帘: 天花板:斑驳脱落,露出灰黑的水泥底子,如通腐烂的疮疤。 灯光: 唯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,灯罩积记厚厚的灰垢和虫尸,光线被过滤得奄奄一息。 空气: 浓重的消毒水、陈年霉味、衰败绝望的气息混合,令人窒息。 身下: 锈迹斑斑的铁架病床,铺着薄硬发黄、散发异味的褥子。 床头:掉漆的破木柜,上面放着一个豁口掉瓷的搪瓷缸,里面是浑浊的凉水。 这是哪里?她最后的记忆是加班猝死时心脏的剧痛和坠入的黑暗……没死成? 这个念头刚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