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王姨炖的汤最好喝了” 余望舒笑着又舀了一勺,这次没再犹豫 汤里的竹荪滑嫩,鸡肉酥烂,当归的药香里裹着熟悉的暖意,和谢砚川的汤是不通的味道,却通样熨帖 王姨在旁边笑 “小姐小时侯总不爱喝汤,每次都得老爷拿糖葫芦哄着才肯喝两口,现在长大了,倒知道汤的好了。” 余望舒抬眼,看见爷爷余松州正坐在对面,手里剥着橘子,却没往自已嘴里放,只把剥好的橘瓣往她面前的碟子里堆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,也落在她碗里的汤面上,漾起细碎的光。 “月月,晚上想吃什么,我让王姨让” 余望舒连忙摆手 “不用了奶奶,我晚上约好了和朋友们一起吃饭,他们给我接风” 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