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那行了。倒不是因为我技术差,相反,我的技术那是没的说,杠杠的,钱到人消,业界评价无不竖起大拇指。后来出了一点意外,我不干了。目前在一家破败的小诊所打工,被一个不要脸的老太婆压榨奴役,夜夜加班不给钱,加量不加价,毫无人权可言。我受不了了,正在寻找合适时机离职跑路。朋友们,祝我成功!!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此刻,李斐正在人烟稀少的大桥边边上,喂蚊子,旁边放着一堆老太婆织的毛线玩偶,充当人形支架的她举着写有八个大字的牌子——物美价廉,童叟无欺。喂,老太婆,你为什么开诊所,李斐蹲在马路牙子上,单手撑着下巴,百无聊赖的问。老太婆坐在折叠小马扎上翘着二郎腿,那头飘逸的黑发在风中摇曳,白皙平滑的皮肤上挂着汗珠,砖红色嘴唇含住香烟,吸了一口:当然是悬壶济世,治病救人啊。悬你妹的壶,济他妈的世。李斐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