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上,无声地碎成一地红白。 柳旭伫立於墙边,身影瘦削,剪影宛如未乾的水墨,笔触残缺,却仍留着未无止尽的苍白。 他的囚衣乾净异常,衣角摺得像用尺量过。 可是柳旭的指尖微微颤着抖,左手指甲内沾染血渍,右手蜷着。 他像是不敢碰墙,不敢碰风,不敢碰任何妄图靠近的东西。 但一阵风吹拂杏花轻飘,柳旭却下意识抬手想接,却只攥了空。 墙头上,那有个人轻笑,低着头俯视他。 他嗓音很轻,却r0u杂了丝缕甜腻,「柳七,这墙高不高?」 柳旭没瞧他,更没答腔,只是俯下身,低头拾起残破的花朵,捧在掌心,像捧着整个春天的骸骨。 「你又想逃。」 柳旭终於抬起首,眸底像望不着底的深井,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