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活,死也要拉一个人给他陪葬。 瓜皮帽身子发颤,止不住哆嗦。 早知道刚刚就拿钱走人了,就算报警,还没发生的事情总归有法子应付,但现在这碎瓶子对着他,就像把他架在剑上烤一样,浑身都在冒冷汗。 岑景对围着他的人目光扫视一圈,大吼道,“全都后退,不然我就捅他脖子。” 瓜皮帽颤颤巍巍举着手,“退……退退退,大家听他的往后推。” 跟疯子能计较什么呢?不想死就只能听疯子的话。 岑景算准时间,杨厂长是紧张这批货的,他段段不可能不管这事,他们去服务区通风报信,搬救兵坐车回来,快一点的话,半个小时也够了。 现在时间也快到了,人怎么还没回来,怕不是路上出了别的岔子? 岑景面上平静,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