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道地弥漫在小小的堂屋里,连灶房飘来的米粥香都给盖了下去。 云松咬着后槽牙,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初时是刺骨的冰凉,激得他小腿肚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。 紧接着,那旧伤疤深处,仿佛沉睡的无数根钢针被唤醒了,开始一下下地扎着、碾着,又麻又痛。 艾草带来的热意像一层网,慢慢裹上来,将这冰与针的滋味闷在里面,熬煮着,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灼热。 “二哥,疼吗?”云萝搬了个小马扎,就坐在云松腿边,小手托着下巴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被厚厚药糊覆盖的伤处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和期待。 她鼻尖上也沾了点蹭上去的绿色药泥,像只小花猫。 云松吸了口气,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:“不…不咋疼,就…有点热乎劲儿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