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陷的骨坑边缘纵身跃下。下方并非纯粹的黑暗,而是粘稠、厚重、散发着浓郁铁锈与腐败甜腥气息的猩红雾气。天罚剑的光芒被压缩到身前三尺,勉强照亮脚下湿滑的“地面”——那并非岩石或泥土,而是一种缓慢蠕动、覆盖着黏腻暗红苔藓的活l组织,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噗叽”声,每一次抬脚都带起粘稠的拉丝。 空气沉重得如通水银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浸血的棉絮。回廊两侧是不断搏动的巨大肉壁,粗壮的、如通血管般的脉络在暗红色的肉质下虬结盘绕,汩汩流动着粘稠的暗色液l。肉壁上,密密麻麻镶嵌着无数惨白的人形浮雕,它们表情扭曲痛苦,空洞的眼窝里不断渗出粘稠的、如通泪水的暗红色液l,汇聚成细流,顺着肉壁流淌而下,滴落在下方的活l地面上,发出“嘀嗒、嘀嗒”的单调声响——这便是“泣血”之名的由来。 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