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七月的阳光穿过繁密的枝叶,在她精致的妆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一如他们分崩离析的五年婚姻。她的闺蜜,苏晴,正体贴地为她撑着一把遮阳伞,镜片后的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陈屿读不懂的、混杂着怜悯与胜利的光芒。陈屿,别怪我。林若的声音,曾经是陈屿世界里最动听的旋律,此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人往高处走。我不能陪你在这个出租屋里,闻一辈子的松香和木屑。陈屿没说话,只是攥紧了那本扎眼的红纸。他是个修复提琴的匠人,他的世界,就是由松香、木屑和音符构成的。这个世界,曾经林若也说很美,很安静。苏晴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开导:陈屿,你也别太难过。若若也是为了你好,你这么有才华,不该被婚姻拖累。放手吧,对谁都好。陈屿抬起眼,看了看苏晴,又看了看伞下的林若。阳光那么烈,他却觉得浑身发冷。他终于开...